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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鹰视狼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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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15日晴

    地球自转的角度正在向西方加速倾斜,夜晚逐渐变短白天越来越长,太阳开始显现出它的威力,阳光所带的热量正在快速增加,照在雪原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离老张家最近的一条马路也在10多公里之外,只有中午才有一辆客车经过。由张申在家放羊,老张和雷赤、冯智各骑一区蒙古马在炫目的阳光中向马路进发。二人虽都是第一次骑马,但小时候都有骑牛的经历,骑马自然不在话下,实际上骑马比骑牛更容易,牛肚子大背部宽,行走颠簸,骑在上面不会有任何支撑,但马肚子小脖子高昂,骑在马上双腿可以夹住马肚子,手可以抓住马脖子上的鬃毛,再加上马鞍的固定作用,所以会骑牛的人,骑马则驾轻就熟。

    蒙古马脑袋大,脖子粗,四肢短,体形矮小,其貌不扬,即没有阿拉伯马的优美形态,更没有英国纯血马的高大尊贵,典型的马族丑小鸭。但确有着强健的体魄和惊人的耐力,吃苦耐劳,不畏严寒,在艰苦恶劣的条件下生存游刃有余,且勇猛无比,在战场上不惊不乍,正是它们以小小的身躯载着成吉思汗的远征大军征服了亚欧大陆,也许蒙古马已经完成了它们的历史使命,现在这个看脸的时代它们已很少引起人们的注意,被唾弃在马厩的角落里,正在被人们慢慢遗忘……

    三人11点多便来到马路边,班车还没有来。

    “嗷……呜……”一声悠长的狼嚎回荡在雪原中,这是一种梦幻般的声音,让人心潮澎湃的旋律,只有与狼发生近距离接触,用心交流和生死搏斗的人才能感悟到,空旷的荒原生存之艰难,起起落落的生命稍纵即逝,大自然之宏伟和狼之神奇与顽强,只有消除人与动物之间的隔膜,以自然万物平等的胸怀,才能领悟到,狼作为大自然众多生灵中的一个代表,一个使者,一个发言人,它并没有太多奢求,它只希望能守望着这片荒野,守卫着这片贫瘠的土地,守卫着被人类挤压成一条缝隙的最后一点生存空间,狼嚎是大自然优美的天籁之音,也是代表大自然亿万生灵向人类的哀诉之音,代表弱小生命向它们的上帝(人类)的乞求之声。

    大家向传出狼嚎声的方向看了看,不远处有2匹狼正在雪地里嬉戏欢舞,打情骂俏,这正是“独行者”与“雪白公主”曾今独闯狼群,与狼王格斗脸颊留下的伤口,现在已痊愈,结成的疤痕象荣耀的微章,使独行者更显成熟。

    “张大叔,那二匹狼正是我们在荒原上遇到的私奔的狼。”

    “看样子这俩匹狼想在这一带安家,北面荒原中都被其它的狼群占领了,新结成夫妻的狼实力不够,只好寻找没有被其它狼群占领的地方,建立自己的领地,实际上也为狼家族开扩了新的领地,但这一带经常有牧民放羊,狼在这里安家有可能会遭到牧民的捕杀。”

    “看来它们前途未卜。”

    “没办法呀,内蒙草原已经没有多少狼的生存空间了。”

    这时天空飞来一只雄鹰,雷赤脑海里突然闪出4个字“鹰视狼顾”,《三国演义》第九十一回说:“司马懿鹰视狼顾,不可付以兵权,久必为国家大祸。”

    “张大叔‘鹰视狼顾’到底是什么意思?”

    “‘鹰视狼顾’字面解释应该是目光象鹰一样锐利,走路象狼一样疑心重,喜欢扭头向后看。”

    “原来是这样,我第一次看到这个词以为司马懿既象鹰又象狼。”

    “第一感觉往往更准确,司马懿的确具有鹰与狼二种动物的特性。鹰盘旋高空,俯视大地,目光敏锐,把控全局,高眺远瞻;狼狡猾多疑,天性凶残,野心勃勃,司马懿正是具有了鹰和狼的双重特性,所以他超越了刘备、诸葛亮、曹操、孙权成为三国中笑到最后的人。实际上能同时具备鹰和狼2种动物特性的人和民族都很厉害,罗马帝国便是其中之一,罗马军团出征时头戴狼头军盔,手举雄鹰战旗,东征西讨,建立横跨欧亚非的庞大帝国,将内中海变成自己的内湖,满族主要以海东青为图腾,但狼也是其图腾之一,所以小小满族最终能建立大清王朝。”

    “原来‘鹰视狼顾’是如此厉害”的中华民族擅权谋,懂战略,自古便能纵横卑阖,并不缺鹰的视界,但缺乏狼的精神。

    中午12点班车果然准时到达,二人向老张挥手告别,搭上班车,终于踏上了梦寐以求的回家路,激动不己,回头透过车窗看着茫茫雪原,老张伫立在马路边以目相送,他头戴狐皮蒙古帽,身穿羊皮蒙古袍,鼻梁上一双近视眼镜,在太阳的照射下反射出二道耀眼的光芒,在辽阔的原野显得分外别出一格,又表现出让人感动的静谧和谐与从容,他本不属于草原,确用自己的生命与草原融为一体,他是一个时代的缩影,他是那段激情岁月的最后守卫者,就象一个现代人穿越时空进入了古代,确无法重新返回现代。

    “独行者”与“雪白公主”跟在班车后面奔跑了一段距离,修长的四肢肆意飞驰,无羁无伴,健步如飞,展现出蒙古草原狼独有的狂野,给沉寂的大地带来了生机与活力,好象对二人有留念之意,很难想象在茫茫的草原上,在贫瘠的荒野中,如果没有狼奔跑的身影,大地将会象死一样沉寂,如春天没有花朵,秋天没有果实,大地没有绿色,人们失去灵魂,黯然失色,廖无生机,老鼠将横行无忌,生态会慢慢崩塌,黄沙会铺天盖地,草原将退化成戈壁,一代天骄在天之灵也欲哭无泪。

    狼

    犀利的眼神寒光闪烁,

    强健的心脏沸腾热血,

    灵敏的嗅觉明察秋毫,

    奔腾的四肢永不停歇。

    孤傲的头颅高高昂起,

    桀骜的灵魂永不言弃。

    面对崇山峻岭它知难而上,

    面对凛冽寒风它呼啸而行,

    面对艰难险阻它誓不低头,

    面对沙漠戈壁它纵横驰骋。

    它没有熊的力量确能凭竖韧的毅力来取胜,

    它没有虎的体魄确能靠团队的力量来抗衡,

    象荒原的幽灵神出鬼没,如无畏的斗士战无不胜。

    它是自然法则冷酷无情的执法者,

    它是坚贞爱情默默无闻的履行人。

    它是善良人们脑海里邪恶的化身,

    它是广大百姓梦境中凶残的恶灵,

    它是童话世界里永远的绝对坏蛋,

    它是牧羊人千年追杀的恶煞凶神。

    它在寂静寒夜对月长嚎,

    它在苍茫大地联合奋斗。

    它在大家的误解里自强不息,

    它在人类的追捕中东山再起,

    它的精神激励着成吉思汗的所向无敌,

    它用乳汁哺育了罗马帝国的强悍进取,

    它就是我们最忠诚的朋友——狗的原形。

    ——狼,

    大自然迷一样的猎人。

    狼族小档案

    人们常说的狼主要指灰狼——土狼,效狼,鬃狼,胡狼,豺狼并不属灰狼范畴,灰狼属脊索动物,哺乳钢,真兽亚纲,食肉目犬科,犬属,灰狼种,是当今世界体形最大的犬科动物,它们的共同特点:体型匀称,四肢修长,耐力出众,即能快速奔跑又能长途追击,目光敏锐,听力发达,嗅觉灵敏,天性机警多疑,喜群居,常成群结队追逐猎物,具有超强的适应能力,广泛栖息于草原、森林、沙漠、戈壁荒原高山、雪域,是现在分布最广的大型食肉动物。根据不同的地理环境,灰狼的体形也有着很大的差异,可分为46个灰狼亚种,总体上来说,分布的伟度愈高,灰狼的体型也愈大。

    基奈半岛狼:分布在美国阿拉斯加的基奈半岛,体重可达105公斤,也是最大的灰狼亚种,可惜在1915年已被灭绝。

    北极极:最现存最大的野生灰狼之一,体重可达68公斤,主要分布在北极地区。

    苔原狼:体重可达57kg,主要分布于西伯利亚的北极圈,加拿大的麦肯齐地区。

    俄罗欺狼:平均体重在45-55公斤,主要分布在俄罗斯的森林,山地,寒带草原以及西伯利亚针叶林。

    马尼托巴湖狼:体重36-64公斤,栖息于加拿大西北地区。

    哈德逊湾狼:体重约36-64公斤,栖息在加拿大哈德逊湾附近。

    不列颠哥伦比亚狼:平均体重可达70kg,现今最大的灰狼亚种之一,分布于加拿大西部的不列颠哥伦比亚省。

    小瀑布山狼,体重36-40kg,曾分布于加拿大西南部和美国加洲北部,1940年因人类捕杀而灭绝。

    亚历山大群岛狼:体重14-23公斤,是北美体形最小的灰狼,分布于阿拉斯加东南部的森林山地和寒带草原,因爱捕食家畜,直到20世纪末期都被人类大量捕杀,现存数量大约在1000只左右,是一种濒危的灰狼亚种,2008年被列入《世界自然保护联盟》红色名录。

    班克斯岛苔原狼:体重24-50公斤,模样与北极狼很相似,现仅存于加拿大西北区的班克斯岛是一种濒危的灰狼亚种。

    经芬兰狼:体重约45公斤,生活在加拿大纽芬兰岛,1911年最后一只纽芬兰狼被射杀,该物种在地球上从此消失。

    蒙古草原狼:体重30-70公斤,分布于北温带草原地区包括蒙古国大部分草原和中国的********及锡林郭勒草原,西藏和新疆,在中国被列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蒙古草原狼以前体形很大,但随着生存环境的不断恶化,体形变小特别明显的灰狼亚种。

    中国狼:体重35-45公斤,分布于中亚,蒙古中国,朝鲜半岛及喜马拉雅山区,中国狼的主要威胁除了人类捕杀外与家狗杂交,污染基因也是面临的重要威胁之一。

    日本倭狼:体重25公斤左右,是体形最小的灰狼亚种之一,曾分布于日本本州,四国,九州,因被大量猎杀于1905年灭绝。

    北海道狼:体形中等,曾分布于北海道,俄罗斯库页岛,堪察加半岛和千岛群岛,是来自中国大陆的西伯利亚狼的后代,被人类大量猎杀,于1889年灭绝。

    加拿大森林狼:体重45-65公斤,分布于加拿大,阿尔伯塔省,麦肯前谷北极圈萨斯喀彻温省。不列颠哥伦比亚省东北部,马尼托巴省中部的落基山脉东侧,到育空地区和西北地区,它个个头高大,经常捕杀强壮的北美野牛。

    格陵兰狼:体形中等,四肢修长,与北极狼非常相似,分布于北极圈,巴芬湾,格陵兰岛北部,约克角,美国北部,加拿大魁北克北部和纽芬兰。

    阿拉斯加荒原狼:体重40-80公斤,是一种体形大,毛色鲜亮的狼,分布于阿拉斯加北部海岸和北极荒源地带。

    阿拉斯加内陆狼:现存北美体形最大的狼,分布于阿拉斯加内陆,西部的大部分地区和西南部,苏厄德半岛,育室地区,卡斯科奎姆和苏西特纳流域,变金利山地区(美国)。

    大夏狼:体形中等,分布于乌兹别克斯坦,塔什于萨尔汗——达林斯基地区。

    额尔古纳河狼:体形中体,均匀,分布于蒙古额尔古纳河流域。

    墨西哥狼:体重25-40公斤,分布于美国西南和墨西哥西北的崇山峻岭中,1950年已在野外灭绝,只有少量人工饲养状态下,1970年被列为《华盛顿公约》工类濒危物种,通过人工繁殖增加数量。1998年美国将人工饲养的墨西哥狼重新放回野外,但它们仍然是非常罕见的野生动物。

    西伯利亚平原狼:体重达30-80公斤,分布于俄罗斯西伯亚的西北部和高加索地区,是哈士奇的祖先。

    温哥华岛狼:体重30-60公斤。是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温哥华岛的特有物种。

    里海狼:体形较小,但它确是著名的高加索狼犬的祖先,分布于俄罗斯里海与黑海之间。

    伊比利亚狼:体重40公斤左右,分布于葡萄牙和西班牙是欧洲境内血统最纯正,数量最庞大的灰狼种群。

    西班牙狼:体形中等,分布于西班牙南部。

    意大利狼:体重24-40公斤,生存于意大利的亚平宁山脉,近年由于种群数量增加,瑞士南部和法国南部也出现了意大利狼的踪迹,并受到当地的热烈欢迎。

    印度狼:体重18-27公斤,耳朵很大,体形比一般灰狼亚种小,分布于伊朗高原到印度次大陆的广大区域,印度狼有过猎食人类幼儿的不良记录,所以被长期猎杀,已定濒危物种。

    伊朗狼:体重23-32公斤,分布于中东和西南亚地区。

    阿拉伯狼:平均体重18公斤,是一种个体最小的灰狼亚种,分布于以色列南部,阿曼、也门、约旦、沙特阿拉伯等较小的范围内。

    埃及狼:较小的灰狼亚种,身体度长,分布于阿拉伯半岛、埃及北部和利比亚东北部,极度濒危,2004年统计野外仅存25头,列入《世界自然保护联盟》哺乳纲红色名录。

    北落基山狼:体重35-52公斤,分布于加拿大冰河国家公园以及蒙大拿地区。

    南落基山狼:平均体重40公斤左右,由于人类过度狩猎诱捕、投毒,于1935-1940年期间来绝。

    拉布拉多狼:体重38-52公斤,生活在加拿大拉布拉多高原,现濒临灭绝,被列入《世界自然保护联盟》2008年哺乳纲红色名录。

    欧亚灰狼:又名普通狼,体重32-50公斤,分布于整个欧洲和俄罗斯全境。

    东部森林狼:体重23-45公斤,适应性很强,能栖息于森林、苔原、平原、山地,分布在加拿大马尼托省东南部,安大略省北部,魁北克省南部和美国东部,由于人类捕杀,被列于《世界自然保护联盟》2010年濒危物种红色名录。

    密歇根喜原狼:体重40-50kg,分布于加拿大西北地区,北部和育空地区。

    巴芬岛苔原狼:体重45-57公斤,分布于加拿大西北地区,努纳武特地区,巴芬岛,哈得逊海峡贝洛特岛。

    奥匈狼:体形中等,曾分布于奥地利、匈牙利、法国、侏罗纪高地、野生种群已经灭绝。

    莫戈隆山狼:体形中等,曾分布于美国亚利桑那的中部东主莫戈隆山和新墨西哥州中西部,1920年灭绝。

    得克萨斯州灰狼:体形中等,曾分布于美国得克萨斯州南部,新墨西哥州东南部,南到墨西哥东北部,1937年被生物学家爱德华、戈德曼确定列为灰狼亚利,5年之后即1942年灭绝。

    大平原狼:体重30-50公斤,分布于美国密歇根,明尼苏达威斯康里州,以及加拿大的大平原地区。

    家犬:狗是由灰狼驯化而来,所以狗自然就是灰狼的一个亚种,狗是人类最早驯化的动物,现在全世界的犬物多达300多种,家族兴旺,跟随人类的足迹已布遍全球。

    新几内亚歌唱犬:体重10-15公斤,分布于新几内亚中部高地巴布亚新几内亚和新几内亚西部,印尼巴布亚省伊里安查亚其行为与狼和家犬都不太一样,如唱歌一般,保留大量原始犬种的特征,它们并没有被真正驯化,是介于狼与家犬的一个特有犬种。

    澳洲野狗:体重11-22公斤,野生种群主要生存于澳洲和泰国,由东南亚移民将狗带到澳洲,遗于荒野进化而成,外貌与普通家犬无异,浓密的尾巴比其它家犬更接近狼。

    2月16日晴

    二人乘班车,转的士,马不停蹄在16日下午,到达北京,掏出银行卡取了一些崭新的人民币,进行一番剃须理发,并换上新买的衣服,配上新手机,便迫不急待的和家人打电话,雷赤拨通老婆的电话,话筒里传出妻子哽咽的声音和女儿哭泣的声音,但三岁的儿子还太小,虽然在电话里扯皮:“爸爸,你怎还不回来,给我讲故事呀?”“爸爸明天就回,你要听什么故事?爸爸一回来就讲给你听。”“哈……哈……我要听狼来了的故事。”

    .........

    晚上二人来到一家服务热情的五星级宾馆,舒舒服服的躺在温暖房间,但对2个多月的荒原流浪经历仍心有余悸。

    “老雷,咱大难不死,虽千辛万苦,我感觉到还是有收获,也越来越确信,古代中国绝不是一个苟且的民族,在与北方狼性游牧民族的对抗中,并有过多次以小胜多的战例,白袍将军陈庆之曾以7千白袍军北伐北魏,打败7万睢阳城守军,又以3千精骑破敌20万,并进军虎牢关,吓退虎牢关1万精锐,洛阳守军也被吓得不战而降,作战47次攻32城所向无敌,大汉军魂耿恭几百汉军战匈奴2万狼骑,固守疏勒城,坚忍不拔,并还发动过主动进攻,匈奴久攻不克,便派使者向他诏降,耿恭亲手砍下匈奴使者的头,并将尸体放在城头对着匈奴单于用火烤熟和士兵们用刀割下一块一块的吃了。与匈奴单于针锋相对,最后只剩13个勇士返回玉门关,岳飞满江红:“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说的正是耿恭……可见古代中国狼性何等强烈,汉民族尚武精神弱化的真正拐点应是‘岳飞之死’,岳飞之前,人才排出,岳飞之后英雄凋零,所以岳飞也被称为汉人最后一个英雄,他不仅是汉人最后的军事堡垒,也是汉人最后的精神保垒。

    横扫欧亚大陆的蒙古铁骑在征服中亚、俄罗斯、东欧时如狂风卷残云之势,每征服一座城市只要1-2年到3-5年便可拿下,而在征服腐朽不堪的柔弱南宋确花了43年,宋朝虽重文抑武,皇帝懦弱,岳飞已死,汉魂已逝,但民族精神还一息尚存,人民依然忠勇刚烈。“

    “是呀,我们不仅只为中华文明的源远流长为骄傲,也要记住漫长历史中的深沉苦难,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现在要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问题是中国到底能不能光复盛唐强汉的辉煌时刻?”

    “想要重回世界之巅,我觉得有一个重要因素,中国民族性格到底能不能恢复古中国的狼性精神?中国人种的狼性精神几乎泯灭在历史中,但并没有彻底消灭,而是沉睡在每个中国人血液里,需要外部环境的刺激将其唤醒。自然界的动物有时候毛皮会突然变白的现象,实际上是动物为了适应地球冰河气象的一种生存方式。如果地球再次进入冰河时期,动物的白化现象几率虽非常小,但在冰天雪地中的优势迅速凸显出来,它们更容易生存和繁衍下一代,以保证物种的延续,在北极的灰熊白化现象被激活从而进化成北极熊就是典型例子,这就是基因密码,纤弱的上海男人在蒙古草原上也能变成彪悍的蒙古汉子,老张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老张家的黑贝牧羊犬在野外已经有了狼的特性,而它的下一代更加接近狼。五四时期中国的有知之士便大声疾呼要唤醒沉睡的中国人,谭嗣同以死来撼,鲁迅弃医从文大声疾呼,但他们到底要唤醒中国人的什么精神呢?鲁迅先生打了一个比喻“人性+兽性=西方人;人性+家畜性=某个中国人”,可见他推崇的是兽性西方人而想唤醒的正是家畜性中国人,但他到底要唤醒家畜性中国人的什么精神呢?可惜鲁迅先生自己并没有说明,如果用动物来比喻国民性格:美国的象征为鹰:居高临下,俯视大地,人高气傲;俄罗斯的象征是熊:身躯庞大,雄壮强悍,无所畏惧,提到中国,你会想到什么动物呢?”

    “龙,中国毕竟以龙为图腾。”

    “只可惜龙是一种虚拟的动物,它并不代表一种具体的精神,它代表中国的什么精神呢?呼风唤雨,腾云驾雾,这只是老百姓的一个美好愿望,龙最后成为了皇权的象征。突厥被唐朝打败后,全盘汉化,唯独不肯放弃自己的狼图腾而改崇拜龙图腾,他们的理由是放弃有实物的狼图腾而改为没有实物的龙图腾是愚蠢的,龙并没有给崇拜它的中华民族带来奋发向上的精神,主要是它本身就没有这种精神。”

    “古代北方游牧民族自喻为狼,而称汉人为羊,‘华人与狗’也象影子一样跟随着中国人,难道中国人象羊、象狗或者象鸡?我看都有一点象,只是我们不想面对而已,狗、羊、鸡都是人类驯养动物,已经丧失了野性,它们的共同特点就是奴性,这正是鲁迅先生要唤醒的家畜性中国人的关键所在,羊的祖先只是野羊而已,鸡的祖先也是野鸡,而狗的祖先则不同,是狼,而狼的精神,团结进取,桀骜不驯正是中国人最缺乏的精神,狗是狼的家畜壮态,狼是狗的野兽状态,我觉得鲁迅先生正是要唤醒的应该是中国人的狼性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