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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高原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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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13日晴

    “老雷,快看,有狼!”雷赤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冯智叫醒,雷赤从帐篷的小窗口朝外看去,只见一只火红的上型犬科动物在帐篷30米外的地方向着帐篷,探头探脑鬼鬼崇崇,尖尖的嘴巴,大大的尾巴,蓬松的红色毛发中点缀着一些黑色,非常漂亮。突然这只小动物的眼睛和雷赤的眼睛正好对视在一起,小动物桔红色的眼睛清澈透明,炯炯有神,让人感生一种愉悦的心情,小家伙疑惑了一下,突然转身撒腿就跑,象一个红色的精灵一样很快便消失在草原的晨曦中。

    “是一只狐狸。”

    “哈哈,想给你一个意外惊喜,可惜没有狼,能看到野生狐狸也不错,实际上狐狸比狼漂亮多了”冯智耸耸肩膀嬉皮一笑。

    “也许是被昨晚丢在周边的羊肉骨头和碎肉引诱来的,走,咱们去看下丢的羊肉渣还在不在?”

    二人检查了一下丢放的碎肉和骨头果然都不见了,于是吃了一些面包收起账篷,驾车继续向西北前行。

    “老雷,今天早上怎么醒得好象比平时晚?”

    “昨夜你睡着了之后,我确怎么也睡不着,老是想学满清入关的历史事件,真正满族骑兵当时只有5万人,这可是毛主席老人家亲自认可的数字。加上蒙古八旗和关外汉人组成的八旗,合起来大概也只有8万人,为什么能征服2亿人口的中国建立清王朝?”

    “当然,吴三桂当汉奸,引狼入室是一个重要因素,但关键还是汉民族自身丧失了狼性。吴三桂关宁铁骑的精锐部队也只有3万人,加满清入关时的8万骑兵,大概只有十一万左右,而中国人口有2亿是多尔衮和吴三桂的2仟倍,相当于今天澳门来征用中国大陆,让人不可思议。我们还是借鉴狼与狗的性格来分析国民性格的重要性。狼和狗本是同一物种,假如人类一夜之间突然消失了,狗失去了人类的庇护,为了生存,自然要进入丛林求生,就会和它们的祖先狼展开争夺生存空间的生存之战。现在,狗的数量大概是狼的100倍,你认为狼与狗的生存之战谁会赢?”

    “那还用问,狼将完胜狗。”

    “你跟我的想法一样,狼将战胜狗,那狗的最终结果会怎样呢?”

    “狼与狗可以说是世仇,狼一有机会肯定会对狗展开杀戮,狗在野外连生存都非常困难,想猎杀狼几乎是不可能的,在野外不但要面对狼的竞争,还要面对虎、豹、熊的竞争,印度孟买郊外的豹子就非常爱捕食流浪狗,也有些地方的狼猎食流浪狗,将狼与狗仔细比较一下,有着明显的差别,首先,狼的犬牙是狗的2倍大,咬合力也是狗的2倍,杀伤力原远大于狗。其次,狼的脚掌也是狗的2倍大,能更轻松的在野外奔驰,跑得最快的灵缇犬时速可达70公里/小时,而狼的最高时度可达72公里/小时,狼的耐力,敏捷性,听力、视力、嗅觉都要胜过狗,最关键的一点,狼的脑容量比狗的脑容量要大三分之一,智力远在狗之上,身体比例最完美,所以狼将完胜狗,但由于狗的种类繁多,命运也会不尽相同,什么哈巴犬、袖珍犬、茶杯犬,比熊犬、鹿狗、博美犬、蝴蝶犬、吉娃娃这类的小型迷你狗在野外不会有任何生存可能,被直接淘汰出局;一些中型犬种如:金毛、边境牧羊犬、柴犬、秋田犬、拉布拉多犬,虽比较聪明,但在野外捕猎能力较差,有可能会在狼群的缝隙靠捕食野兔、野鼠和捡些残羹次灸生存,但遭狼群攻击时将很难逃脱,所以这一类生存机会也渺茫,一般人认为奔跑速度很快的灵缇犬将适应荒野生活,实则不然,灵缇虽快如闪电,但它们缺乏力量,所以只能捕食兔子一样的小动物,灵缇的嗅觉和听党都很差,主要靠视力发现猎物,这样就大大的降低了发现兔子的机率,它们皮肤也很薄,在野外高速奔跑时很容易被树枝、荆棘划伤,所以它们实际上非常脆弱,且非常笨,已经失去了团队合作的能力,所以灵缇也不可能在野外生存。

    “一些大型犬种如杜高、大丹、大白熊犬……虽有很强的战斗力,但捕猎能力差,能与单只狼相抗衡,但遇到狼群进攻,同样凶多吉少,比特,牛头使之类的斗犬,虽勇猛,战斗力强,同样捕猎能力差,与狼战斗可能会取胜,但狼战斗前会评估对手的实力且速度太快,而斗犬没有评估能力,搏斗只进不退,它们战胜狼时很难取狼性命,战败时则会一命呜呼。大型犬和斗犬在野外随着野性的进一步复苏,可能会成为食腐动物或半食腐半捕食动物,如同非洲的鬣狗,但前提是在成为食腐动物之前能存活下来。狗在野外实际上很难靠自己的能力独立生存,西藏高原有一种没有主人的流浪狗,它们在野外划分领地,组建狗群,各霸一方,很象狼的生活模式,被称为领地狗,但它们依然缺乏野外独立生存的能力,还是靠人类定期的食物施舍生存,很多城市的流浪狗宁可生存在人类的垃圾堆里也没有进入荒野的勇气。生存机率最高的犬种应是与狼血缘关系最近的犬,如捷克狼犬、哈士奇,它们在野外会很快恢复野性,且有可能重新加入狼的队伍,这才是恢复荒野生存的最佳方案,总之,对人类依赖性越强的狗越早被淘汰,野性越强的狗生存机会越大。”

    “狼的数量只有狗的百分之一,狼将完胜狗,这应该是没有悬念的结果,狗与狼本是同一物种,狗就是失去了狼性的狼,这就是性格决定命运,突厥起源传说自己的祖先是狼生的,罗马起源传说罗马的缔造者是狼养大的狼孩,看来传说中突厥是狼的亲子,而罗马是狼的养子。一个是亲子,一个是养子,谁的狼性会更强?”

    “那还用说,当然是亲子的狼性更强。”

    “不知是巧合还是冥冥中的注定,最后的结果是,突厥的一个分支奥斯曼帝国消灭了东罗马帝国,罗马从此在历史的舞台上消失,同样是狼性强者灭狼性弱者,汉民族与满民族都是亚洲人种,由于各种因素,汉人慢慢丧失了狼性精神,而满人依然狼性十足,所以出现了5万满洲铁骑征服中国大地这样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也是性格决定命运。”

    “是呀,狼性精神对于一个民族来说多么重要,一个民族一旦丧失狼性精神,面对外族入侵,后果不堪设想,日本在中国的旅顺大屠杀和南京大屠杀,同样没有遭到很大的反抗。”

    “老雷,我突然想到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今天是12月13日,应该是第一个南京大屠杀国家公祭日”冯智迅速停掉了歌曲播放,汽车屏幕开始直播南京大屠杀,庄严肃穆的公祭场面,凄厉的防空警报划破南京城上空,****书记表情凝重的登上公祭台,发表坚定的讲话:“缅怀南京大屠杀无辜死难者,缅怀所有惨遭日本侵略者杀戮的死难同胞,缅怀为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献出生命的革命先烈和民族英雄……宣示中国人民牢记历史,不忘过去珍惜和平开创未来的坚定立场……我们为南京大屠杀死难者举行公祭仪式是要唤起一个善良的人们对和平的向往和坚守,而不是延续仇恨……”

    “是呀,等了77年,终于等来了以国家形式祭奠南京大屠杀遇难者的公祭日,真希望能进一步增强中华民族的凝聚力,自信心”雷赤感慨道。

    “咱们中华民族真是一个多灾多难的民族,善良而包容的中国人对日本侵略者,我们用一依带水,睦邻友好来化解历史恩怨,对于蒙古族和满族我们同样以博大的胸怀将他们纳入中华民族大家庭的一份子,一笑泯恩仇,实行民族大团结,共同发展,共同繁荣。

    “老冯,我有一个感觉,中华民族要实行伟大的民族复兴,必须要唤醒古代中国的狼性精神,很明显,经济发达体都是具有强烈狼性精神的民族,比如,欧洲、美国、日本……但中国到底能不能恢复古代中国的狼性精神呢?”

    “你这个回答还真要难到所有的专家,咱们还是用动物性格来作分析,狗到底能不能恢复野性回到狼的状态,没有任何人能给出正确回答。但确有些特定条件下被驯化的家养动物恢复野性回到旷野生存的例子:19世纪与20世纪之交,德国将成千上万的马匹装般运到非洲殖民地,以巩固皇帝的卫队骑兵,但后来有大量的马匹被遗留在野外的沙漠中,它们大多数都干死、饿死或被猛兽捕食,但有少量的马匹在狂野的纳米比亚沙漠顽强的生存下来,经历100多年的演化,它们最终完全恢复野性,驰骋在狮子出没,鬣狗横行的荒野沙漠;中国的野生华南虎已经灭绝,只有少量生活在动物园里的华南虎,奄奄一息,苟延残喘,已经失去了野外生存的能力,它们只有老虎的外形而失去了老虎的灵魂,被列为世界濒危动物之首,同驯养动物区别已不大了,2003年,为拯救这一珍稀物种,‘拯救中国虎国际基金会将华南虎运到南非老餐谷进行野化,经过多年的努力,现在南非老虎谷的华南虎野性已被慢慢唤醒,能具备独立野外生存的能力,英武雄姿可与非洲狮一决雌雄;澳大利亚野狗是大约在5000年前被人类带到澳洲的家狗,被在野外野化而成,现在已经是澳洲的顶级捕食者,但它们还是没有变回狼。如果将小狗崽放到狼群里和小狼崽一起长大,再经过若干代的演化,应该是可以变成狼的,可惜没有谁做过这个的实验。“

    ……

    很快便到了中午,二人便下车生火开始烤午餐,并拿出皮囊酒喝了起来,在空旷的草原上饮酒有一股无法抑制的豪迈之气直冲脑门,不知不觉酒就多喝了一点。正有一只老鹰在头顶盘旋,在无垠草原和广阔天空的衬托下,老鹰更显孤傲与雄壮。

    “老冯,快看,咱头顶有一只鹰。”

    “我靠,这才是鹰击长空的画面,可惜没有弓,要不咱也赏一下成吉思汗弯弓射大雕的感觉。”

    “没有?咱有摄影机呀!”雷赤快速从车上拿下摄影机对准天空盘旋的老鹰,调好焦距开始拍摄这难得的镜头,镜头里的鹰显得更加清晰、威猛:敏锐的鹰眼俯视大地,尖利的鹰钩不怒而威,宽大的双翅随风飘逸,锋利的鹰爪暗藏杀机,它在广阔的蓝天下壮志凌云,在崇山峻岭中疾风而行,在荒芜雪域里驾风翱翔,在苍茫草原上神采飞扬;它让松鸡心惊胆颤,它让狡兔无处躲藏,它与狮虎平分天下,它让英雄豪情万丈。

    老鹰飞走了之后,二人便上车继续前行。

    “老冯,我感觉到咱都喝多了一点,要不休息一下等酒醒了再走。”

    “草原上怕什么,又……又没交警,又……又没红绿灯,正好要找一下鹰自由翱翔的感觉”冯智一大脚油门,汽车狂飙起来“哈……哈……我现在感觉象一名蒙古骑兵,要跟着成吉思汗去征服世界。”

    “我靠,老冯真发癫了,车开慢点,说实在话,我也有过这种感觉,什么样的环境下产生什么样的感觉,所谓触景生情,唯一不同的是蒙古骑兵骑的是马,而咱们座的是车。”

    二人在草原上肆无忌惮的横冲直闯,冯智驾车,酒壮英雄胆,越开越快,雷赤也被颠得昏昏欲睡,太阳西落之时突然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小山丘,孤零零的立在空旷的大地上,小山丘脚下有一群黄色的野羚羊正在吃草,雷赤拿出望远望仔细看了一下,那群羚羊长着细长的脖子,背部黄褐色,肚皮下与四肢内侧是白色,一条黑色的尾巴时而摇摆着。这是一群珍贵的黑尾羚,大约有20多只,随着汽车的越来越近,黑尾羚便开始警惕起来,冯智将车速减了下来,以免惊跑黑尾羚,雷赤便拿出摄影机开始拍摄黑尾羚。

    西落的太阳正好挂在山头上,万道金光从山顶射出,山的东南面正处背光处,显得很昏暗,拍摄的黄羊画面光线不足,并不清晰冯智进一步将车靠近黑尾羚,羚羊群突然受惊,翘起尾巴,延着山脚向北面连蹦带跳的开始狂奔,白色的屁股一致对着二人显得有些嘲讽,冯智脚踩油门突然加速来追赶黑尾羚。

    只听到“砰砰”一声巨响,车身突然震动往下一沉,又一个激烈碰撞,二人从半醉状态一下吓醒了,酒变成一股冷汗从额头冒出,这才意识到车陷进水里了,发动机也熄火了,车门也被震开了(原来二人喝得迷迷糊糊车门根本没有关好),水一下涌进驾驶室,且杯架上2个手机都在陷车时掉到驾驶室的地上,被水打湿了,冯智尝试重新打火,确怎么也打不燃,两人定了定神,仔细看了一下,发现汽车是陷入了一个小水泡里,且前低后高,前面驾驶室进了四指深的水,但后备箱确保于水面之上,所以后面的东西并没有打湿,水泡只有几十个平方大小,车头实际上已经撞上了水泡对岸,于是二人从车头上跳上岸,又仔细观察了一下陷车现场,发现这个水泡小,但水较深,岸很陡,水泡四周挺立着很多枯萎的水草,看上去就象一个微微突起的杂草丛,水面有一层冰,冰上有很多碎草和尘土,当时冯智正处于半醒状态,一心追黑尾羚,夕阳的光芒将山顶照得很明亮且正射入冯智的眼睛,视力非常模糊,山丘脚下正好很昏暗,很难发现这是一个水泡,当陷入水泡之后才恍然大悟,几天来的高昂性致一下如卸了气的皮球,不知所措。

    “老冯,你怎么突然加速追赶羚羊干嘛?”

    “哎,我想看看羚羊在哪里过夜,跟着羚羊就有可能找到狼,这下麻烦了,汽车不能启动,发动机可能进水了,只有用其他的车才能将咱们的车拖出来,但问题是2部手机都打湿了,没办法和外界联系呀!”

    “现在只有希望有牧民来这里放羊,咱就可以借手机打求援电话,咱昨天在草原上开车还能看到一些蒙古包,今天越走越偏僻,一个蒙古包都没看到,这一带连路都没有,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到这里来。”

    “别想太多了,先把帐篷从车上拿下来,明天再想办法。”

    二人便从车上搬下帐篷,一些木柴和食物,先搭帐篷,再生篝火,生篝火时先将一根蜡烛点燃再把蜡烛倒过来,向上飘动的火苗将部分蜡烛融化,象眼泪一样滴在木架上,滴有蜡烛的木柴很容易点燃。二人新奇而亢奋别出心裁的草原之旅一下被陷车的事实弄得焦头烂额,看着蜡烛“流泪”心中一片茫然,巨大的心里落差产生了,也有一种想流泪的感觉,但事已至此,无可奈何,于是用蜡烛的火苗,将木柴点燃烧旺篝火,烤熟羊肉,先填饱肚子再想办法。

    活人不能被尿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向外界发出求救信号,SOS是最广为人知的求救信号,字母FILL也是国际通用的求救信号,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其它的求救方式,比如,生三堆火或烟雾,摆成三角形,最好是等边三角形,用颜色鲜艳的布条系在木棒上做8字形运动;闪烁的光源,闪三下,暂停一会儿,再闪三下,循环闪烁;利用能反射光的物品(如镜子)作回光反射信号。一般情况下,重复三次的动作都是求救信号,如枪响三下;三声响亮的口哨声,大喊三声……

    二人很快又生了二堆篝火,与第一堆篝火摆成一个等边三角形,并祈求希望能有人看到,但感觉还不够,于是拿着手电筒爬到小山丘的顶上,用手电筒向着远处闪三下,再暂停半分钟再闪三下,如此反复,并慢慢的转换方向,四面八方都闪到,崭新的手电筒光线还算强烈,但在无边的黑夜里,那一道小小的光芒,从手筒射出很快便消失了,仿佛被黑暗吞噬了一样,二人同时也发出喊三声暂停一下,再喊三声的呼救声,高亢而祈盼的呼喊声划破了戚静的草原确没有任何回应,一直折腾到晚上十一点多,二人在小丘顶上冻得瑟瑟发抖,最后一无所获,只好垂头丧气的回来帐篷。

    12月14日晴

    二人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三堆求救篝火,经过了漫长的一夜。并没有熄灭,还有些火炭依然通火,于是迅速给篝火添加木柴,将火烧旺,再割一些枯草并在水泡里打湿,放在篝火上,将火苗压下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滚滚浓烟,直冲天空,白天烟雾要比篝火更显眼,求救效果会更好,并再次爬上小山丘,用望远镜仔细看看周围,正所谓登高望远,站在山顶上环顾四周,草原更显辽阔,无边无际,广阔得让人害怕,四周荒无人烟,一片戚静,静得让人胆寒。

    二人很快发现在小山丘西面2公里外的地方有一大片长得很高的草,在一般情况下,不论是森林还是草原都有火灾报警系统,以防各种生态灾害,冯智大脑里面马上蹦出一损招,如果将那片高草丛点燃,能引发草原火灾报警系统,自然会有人来救火,这样就可以请救火的车将自己的车从水泡里拖出来,或直接跟随救火人员离开这里。

    二人很快就到了这片高草丛,仔细观察了一下,这片高草丛有一人高,很稠密,长得很象野燕麦,有十多个足球场大,枯黄一片,这便是高寒草原特有的芨芨草。

    芨芨草是一种多年生的草本植物,可以高达2米,生命力极顽强,耐干旱,耐盐碱,耐贫瘠,根须粗壮发达,常成片生长在荒山陡崖戈壁,荒漠之中,芨芨草春夏生长的嫩芽是牛羊喜爱的牧草,到了秋冬季芨芨草的老茎更得竖韧,牧民们经常用来做扫帚,偏箩筐,织草席,《内蒙古中草药》记载,芨芨草,味甘淡,性平,清热利尿,主治尿路感染,尿闭,花可止血;用芨芨草茎部1两水煎服,可治尿道炎,是蒙医中的一味传统药材。

    为了保证火的最大效果,直到太阳快落山时,二人才开始点火,晚上的火光能照得更远,先拔些草扎成几个小把子,用打火机将小把子点燃,再用燃烧的小把子在高草丛边缘多处点火,四面开花,正好一阵劲风袭来,火很快蔓延开来,烧得噼噼啪啪,霎时火光冲天,黑烟滚滚,正在西落的太阳将半个天空染得通红,熊熊大火将大片草原照得火红,天上的火烧云与地上的火烧草交相辉映,甚是壮观。

    天色越来越暗,夜风越来越大,火烧云慢慢褪去,而火烧草确越烧越旺,将芨芨草用光合作用数年来所捕获的太阳能在这一刻以燃烧的形式瞬间释放出来,好大一场大火:

    浓烟滚滚,红焰冲天

    浓烟滚滚,如风暴来袭黑云压顶,庶天蔽日,

    红焰冲天,似大兴安岭世纪火灾,直上云宵;

    疾风呼啸,吹风扇火,看戏的不怕台高

    火星飞舞,随风铺天盖地,欲与银河一比低高,

    焰借风势,象发狂的火龙,盛气凌人

    风助火威,如愤怒的火山,张牙舞爪;

    熊熊大火,不可一世,猖狂乱舞

    将黑夜照成白昼,把寒冬烧成酷暑,

    让鸟飞,兽跑,虫藏,鬼逃,

    那怕魑魅魍魉,不论虎豹熊狼,

    碰着的就死,挨到了就亡;

    唐三藏以为是来到了火焰山,

    诸葛亮以为在战藤甲兵,

    周公瑾以为看到了赤壁江面,

    楚霸王以为是点着了阿房宫。

    大火一直烧到深夜十一点,确没有引起任何反应,随着大火的慢慢熄灭,二人更加心灰意冷,一脸无助。

    “老冯,看来咱们真的到了无人区了,现在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沿着咱们的车行过的痕迹步行返回,幸好买的牛肉和羊网较多。”

    “只能如此了,咱们离开赤那小镇已有2天,行程表显视离小镇已有200多公里了,如果每天能步行30公里,一个星期就能返回小镇,二部手机都湿了,与外界失去了一切联系,哎……荒野之旅这下子真的要变成荒野求生了”冯智一声长叹。

    二人返回帐篷开始清点物品,二捆干柴已经烧得只剩下几根了,还有羊腿11只,牛肉10斤,苹果约4斤,桔子1斤,矿泉水一箱,匕首2把,铁锹一把,望远镜2部,摄影机1部,旅游前包2个,皮手套2双,帆布工作手套一双,军靴2双,双套内衣,袜子各一人一套,打火机2个,烟2包,皮囊酒1袋,帐篷一鼎,手电筒一个,毛巾2条,黑镜2幅,野餐锅一个,面霜两瓶,二人快速将牛羊肉剔去骨头切成小片全部都烤熟,即能减轻重量,又可防路上找不到生火的材料好直接食用,除了摄影机太笨重不方便带走外,将其它所有物品全部装进背包,但是军靴太笨重只好挂在背包侧面,一直忙到深夜才心神不定的入睡。